李傑的野餐IFC篇,或升華的過程

今次我又遲到。原因是就算聯絡上野餐團隊,也意想不到那裡是公共空間。今次的「公共空間」居然是IFC一、二期與中環碼頭之間,週邊種著灌木圍住的一片草地寬闊草地!原先以為是近中環天橋那邊有噴水池的廣場,找了很久,才知到原來是那一片外表甚具裝飾性的空地。

像上次一樣,有好管理公司的人過來招呼。我錯過了第一班,聽在坐的朋友說,管現員都是些溫馨提示,例如:「小心D啊,塊草地好多窿。」之類;第二個 就問:「你地有冇同地政署伸請呀?」而且最後都要強調,自己在執行公事,即是依程序辦事,問清楚了,回去有個交待。即是程序還程序,我還我,我作為一個打 工仔能夠和建制保持距離,我為它打工時不一定認同它的價值,我知道建制的規矩都並無真理,怎至很無聊,但我們就得跟著遊戲規則去玩,別滋擾到其他人,別防 礙其他日常的運作……

這正是犬儒(cynic,知道這個英文字譯犬儒的時候,頓覺知識份子的使命在中文語境下的沉重——自欺即是狗啊!)的方程式:為了效率,將真理懸 空。 建制機器的合法性,是靠它的效率去支持的,並不是它的對與錯!當我們想著能夠對它陽奉陰違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屈服了在建制的權威之下。

(《Fragile Absolute (易碎的絕對)》P.26 關於藝術升華的危機和現代藝術的反應)

在最基本的層面上,這個死結是那個影響藝術升華過程的死結——並不是指現在的藝術製作不能造出相當地「升華」的物品,而是著眼在一個更根本的意義 上:在升華根本的母式上[the very fundamental matrix of sublimation],那中心的虛空 [Void]位置、那作為日常經濟迴路以外的神聖空間、那個空間一經被某件實質物件填充之後,該物件會被「提升至神聖不可侵犯的地步 [raised to the dignity of the thing]」(拉康對於升華的定義),好像正在危機之中;受危害的正是空間和填充它的(實質)物件中間的間隙。即如果傳統(現代以前)的藝術所面對的問題是如何用一件夠漂亮的物品去填充升華物件的虛空 [sublime Void of the Thing](純綷的空間)——即如何將一件平凡的物品提昇至端莊尊嚴的地位——那麼反過來就是現代藝術要面對的(更消極的)問題了:沒有人能旨意那神聖的虛空還在,乖乖的讓人造物填充,所以要做的項目是維持住空間本身,去肯定這空間本身會「空出來」[to make sure that ths Place itself will ‘take place’]。所以一個未被佔據的空間和一件不斷滑移流動、一個沒有根據地的佔據者,是決定性的。

讀到這裡,不妨用李傑的野餐來印證一下,聽聽兩者之間的相互反響。在此引用齊澤克的段落真是非常的方便,將李傑對號入座也是非常就手的事:野餐團隊做的不就正是要維持野餐的空間麼?所做的不就是要肯定所謂的公共空間還存在、還會「空出來」讓市民去填充麼?

原文:www.peppeppep.wordpress.com

更多相片:http://www.flickr.com/photos/uthmod/sets/72157604143543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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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 thompsontong on March 1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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